着动手,而是迈步上前,冷着脸问道:“你麻痹的凭啥来这当山神?”
那人听见杨二狗的话,先是一愣,随后脸色立马就垮了下来。
“这位小哥因何对我出言不逊?”
“我咋滴就出言不逊了?”
杨二狗还挺无辜,再看云抚琴,羞愧的脑瓜子都恨不得插进了裤裆。
“你麻痹的,你上来就骂我,你还挺无辜。”
听见山神回骂,云抚琴瞬间又抬起了头,卧槽,什么情况,这家伙怎么跟杨二狗一个逼样。
“我踏马那叫骂你么,你不是就叫麻痹的么。”
杨二狗跳着脚,嗷嗷乱叫着辩解。
“你踏马才叫麻痹的呢,谁傻逼啊,叫那么个名,我叫马必得,三声,是必定得到我们马家传承的意思。”
“那后来你得到了么?”
云抚琴眼珠子一转,拽住刚要暴走的杨二狗,对马必得问道。
“没有啊,这不是死了么,没看见我这一身装老衣服么。”
说着,马必得还不忘扯了扯衣角,朝两人示意一下。
“没有啊,那就好办了。”
杨二狗和云抚琴同时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:“你没得到,那你还在这跟我装你妈山神,揍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