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月,你这就不懂事了,五百万啊,我可以东山再起。”
“到时,我给你修一个白玉墓碑,让你在下面也住的舒舒服服。”
江盈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双手攥成拳头。
趁顾宇不备,落在了他的脸上。
两人撕扯在一起,不顾旁人的目光。
我冷笑着,看着江盈月和顾宇的狗咬狗大戏,转身朝岸上走去。
直到迈巴赫发出引擎的咆哮声,两人才停下手。
我透过车窗,看到江盈月和顾宇对视一眼,朝车子跑来。
赤着脚的江盈月,顾不上脚底的疼痛,跑的飞快。
“喂,顾行舟,你等等我。”
就在她马上要扑到车子上时,我冷声说道:“开车。”
李期说了是,迈巴赫稳健地朝前驶去。
江盈月扑了个空,身子砸向地面。
我从后视镜中看着她的惨状,露出一丝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