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上。
“你没事吧?”
他不顾自己砸的生疼的胳膊,反而先回头确认起我的情况。
我用眼神示意他无碍,刘强才拉起自己的衣袖。
被砸中的地方,有些青紫,刘强吐了口涂抹,轻轻擦在上面。
我抽到了下嘴角,这个老方法,连孤儿院的院长都不信。
这时,门里面传来脚步声。
不一会,门吱的一下,被拉开了。
一个年约六十上下的老妇人,看着我们。
她头上裹着一块破败的头巾,脸上的皱纹,每一条都诉说着苦难。
一身灰布衣服,布满尘土,脚下趿拉着一双底子磨薄了的布鞋。
“你们找谁?”
老态龙钟的声音,像一张砂纸,从嗓子中挤了出来。
我看了眼刘强,刘强会意。
“您是余梅花吧?”
老妇人狐疑地看着刘强,打量着这个陌生男人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