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要有一个人的牺牲来衬托北野的心狠手辣。但上了重刑，当好歹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。”
向子荐跟白殊然已经彻夜长谈过，这几年发生的事情他都了如指掌。“这一切都是吴司令的意思，最高领导人授意。殊然本来已经被救出来了又临危受命，真的北野君早就死在海上了，临时又找不出年龄相仿的，只好叫他顶上。”
楚泉灵斜着身子听，越听越觉得有意思，这事儿真是比说书的还精彩。“一方督军最后成了卧底，真是大材小用了。”
“他没想到咱们会到上元来，更没想到你是楚家的二小姐。好几次差一点就纸包不住火，泄露了秘密。”
向子荐就知道白殊然肯定不会跟楚泉灵谈论这些，所以他就替他说了。“那个时候他在瀛本军中的地位还不稳固，根本就不敢有一丝疏漏。所以就不停的找你麻烦，想让你知难而退……”
“没想到我比谁都坚韧，直到今天我撕下了他的面具，”
楚泉灵回想起之前的点点滴滴，其实也不是没有形迹可循，只不过当时她对北野恨之入骨，自动就忽略了那些细节。
两个人就坐在这开始回忆，直到日上三竿，林妈好几次端了水果和水，想要送过来，但是被站岗的兵给拦住了。
‘北野先生’下了死命令，夫人必须全程被监管，谁都不许靠近。
中午饭是有人从外面买回来的，因为站岗的人太多厨房里忙不过来，所以干脆就不开灶火。
楚泉灵终于在吃了半个月的点心以后，第一次吃上了饭。
她和向子荐坐在二楼大厅里，各个角落还是有人守着，不管是谁都不能通过。
向子荐刚吃了两口饭，就开始到处闻，像狗一样。
“臭吗？”
楚泉灵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开窗通风了，有些心虚的问道。
“不是臭，是香。这味道不像是花香，大概是属于香料类的东西。”
向子荐分辨出来以后转回头，狐疑的问楚泉灵：“记得你一般不用香水香料这些东西啊？怎么这里的味道这么浓？难道说你改了脾性了？”
“这是我被子上的香吧？”
说起这股子悠悠的花香，楚泉灵马上就想起来了，她放下筷子把向子荐引到卧室去，刚打开门，便有一股浓烈的香气扑鼻而来。
“这个味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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