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隆往前走了三步，对着鹰眼深深躬身。
不是臣服，而是带着剑客的敬意。
索隆声音清晰的穿透海风：
“你很闲吧？”
“我们较量一下如何？”
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死寂的甲板，众人瞬间愣住。
乌索普立刻跳起来：
“索隆！你疯了吗？他很厉害的！”
说着就要冲过来，却被路飞抬手拦住。
路飞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这是索隆的战斗……”
乌索普急了：
“索隆！你打不过他的！再等等……等你变强了再……”
“没有‘再等等’。”
索隆打断他，目光始终盯着鹰眼。
“想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，就不能怕输。”
“今天就算死在这里，我也要知道自己和巅峰的差距。”
古伊娜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想起小时候在道场的日子。
那时索隆就总说“要打败你，成为世界第一”，现在他终于站在了离“世界第一”最近的地方，哪怕面前是万丈深渊，也没半分退缩。
她没说话，只是悄悄握紧了和道一文字的刀柄，若是索隆真有危险，她绝不会坐视不管。
鹰眼的黄色眼瞳微微眯起，第一次认真打量起眼前的少年，眼底的坚定不像装出来的。
他缓缓开口，声音依旧冷淡，却多了丝探究：
“你知道差距？明知会输，还要挑战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索隆直起身，三刀同时出鞘半寸，刀风裹着锐气。
鹰眼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不是嘲讽，而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。
他抬手从背后取下黑刀“夜”，却没出鞘，反而解下胸前那把小巧的小刀，刀身不过巴掌长，连护手都没有，像把普通的水果刀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！”
索隆的眼神瞬间锐利，“你看不起我？”
鹰眼掂了掂小刀，语气平淡。
“我和追兔子都要用出全力的傻瓜狮子不同。”
“很不巧，我没有比这更小的刀了。”
索隆联想到之前惨败给连握剑都不标准的摩根，怒火很快平息，取而代之的是更浓的战意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三刀在掌心调整姿势，刀刃映着阳光，泛着冷光：
“我会让你后悔的。”
海风突然变得凛冽，索隆的黑绿色头巾被吹得猎猎作响，鹰眼手里的小刀虽小，却透着与“夜”同源的威慑。
甲板上的众人屏住呼吸，连海浪声都仿佛慢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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