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放松的肌肉。
一种混合着释然、无奈，
甚至还有一丝隐隐期待的复杂情绪，在他眼中流转。
他低声自语，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“终于……还是走到这一步了。”
关掉文件，目光扫过指挥中心内仍在忙碌的工作人员。
那些日夜不休分析数据、追踪信号的身影，
此刻在他眼中，似乎都带上了一种即将解脱的意味。
他沉吟了片刻，伸手按下了内部通讯键。
“张明，来我办公室一下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，
但细听之下，似乎少了一丝以往的凝重。
副手张明很快推门而入，
脸上还带着一丝刚从会议后续工作中抽身的匆忙。
“头儿，有什么事？自由国那边又在搞什么小动作吗？”
张明快步走到办公桌前，语气带着惯有的警惕。
李卫国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将通讯器的显示屏幕转向他。
“看看吧，上面的最新指示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，听不出什么波澜。
张明疑惑地凑近屏幕，目光快速扫过文件内容。
他的眼睛渐渐睁大，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这……取消‘寻神’行动？不再主动搜寻？”
他猛地抬起头，看向李卫国，声音里充满了错愕。
“头儿，这意思是……我们不找了？就这么……不管了？”
李卫国看着副手脸上毫不掩饰的震惊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他伸手指着文件后面的几行字。
“不是不管，是换一种方式。”
他的手指点在“智神联络专项组”和“必要时协助处理后续事宜”这两处。
“上面看得很清楚，也下了决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