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夫长脸上挂着狰狞的笑,高高举起弯刀,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道黑影的头颅劈下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对方脑浆迸裂的场景。
然而,一道快到极致的寒光,从他的视野中一闪而过。
噗嗤!
百夫长脸上的狞笑还凝固着,胯下的战马还在前冲,但他自己的上半身,却诡异地和下半身错了位,然后连同那匹神骏的战马,一起滑落成四块。
温热的血浆和内脏,铺满了萧战前方的道路。
“什么?!”
跟在后面的骑兵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那道黑色的身影已经撞进了他们中间。
那不是战斗。
那是一场屠杀。
萧战的刀,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,只有最简单、最直接的劈、砍、刺。
可就是这最简单的动作,却快到了极致,也狠到了极致。
一名骑兵从侧面挥刀偷袭,萧战头也不回,反手一刀掠过,那骑兵连人带马被削去了半边身子,剩下的半边还在马鞍上冲出几步,才惨叫着栽倒。
另一名骑兵想用长矛突刺,长矛刚递出一半,萧战已经欺近身前,一脚踹在他的胸口。
“咔嚓!”
沉闷的骨裂声中,那骑兵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,沿途撞翻了三名同伴,骨头茬子都从后背刺了出来。
更有个倒霉蛋,刚把刀举过头顶,就被萧战单手扼住咽喉,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,然后狠狠地朝地面砸去!
砰!
西瓜爆裂般的声音响起,红的白的溅了一地。
鲜血不断喷溅,很快就将萧战的黑色劲装染成了暗红。但他仿佛不知疲倦,动作没有丝毫的凝滞,眼神从始至终都古井无波。
他就像一个冷酷的收割者,在他划出的死亡领域里,高效地收割着一条条生命。
所过之处,人仰马翻,残肢断臂飞得到处都是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。
数百名精锐骑兵,躺了一地。
战场,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城楼上,那近两万守军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成了泥塑木雕,张着嘴,忘了呼吸。
城外,那原本喧嚣的北狄大军,此刻鸦雀无声。前排的骑兵甚至下意识地勒住缰绳,让战马不安地后退了半步。
血泊中央,萧战缓缓站直了身体。
他甚至懒得去看脚下堆叠的尸骸,只是手腕一抖,将刀锋上最后一滴血珠甩落。
叮。
血珠砸在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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