炙,最后落在几个面如死灰的藩王身上。
“怎么,很惊讶?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?!”赵元声音发颤,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。
萧战没有回答,反而饶有兴致地走到那张被赵元拍散架的桌子前,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一块碎木。
“南郡王火气还是这么大。”他轻笑一声,目光转向陈武,“陈王爷,看你这满头大汗的样子,是又想念你那两万水师了?放心,本将已经派人接管了,保证他们顿顿有肉吃,比跟着你强。”
陈武的腿肚子开始打颤,几乎站立不稳。
“萧战,你别太嚣张!”李靖强作镇定,色厉内荏地喝道,“我们乃是朝廷亲封的藩王,你敢动我们试试?!”
“动你们?”萧战笑了,那笑容里却不带半点温度,“本将今天来,不是来抓你们的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陡然变得锐利。
“是来告诉你们,你们的脑袋,暂时还长在自己脖子上。”
他一步步走到李靖面前,两人的距离不足三尺。
“别自己手痒,想着把它摘下来。”
说完,他从怀里掏出一物,随手扔在了地上。
那是一封信,正是昨夜赵元派人送给李靖的那封密信。
萧战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转身向外走去,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。
“对了,下次密谋,换个结实点的地方。”
“这破屋子,本将怕替你们收尸的时候,被房梁砸到。”
李靖猛地抽出腰间的弯刀,指着萧战。
“大不了鱼死网破!”
“来人!给我拿下他!”
随着他一声令下,躲在暗处的几十个死士突然冲了出来,手持兵器,朝着萧战扑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