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，声音平淡，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压。
“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。”
“告诉我，你能给我什么，我又能……给你什么。”
萧战的声音很平淡，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。
可这每一个字，都像一柄千斤重的巨锤，狠狠砸在巴图尔的心脏上。
议事厅内，死寂一片。
角落里，一炷香被点燃，青烟袅袅，像一条催命的毒蛇，盘旋上升。
时间，在飞速流逝。
巴图尔额头的冷汗，已经汇成了溪流，顺着他鹰钩鼻的轮廓滑落，滴在华丽的紫色长袍上，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他不敢坐。
在这尊杀神面前，他连喘息都觉得是一种罪过。
之前的傲慢，之前的算计，此刻回想起来，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。
他面对的，根本不是什么可以讨价还价的诸侯，而是一头随时会张开血盆大口，将他连皮带骨吞下去的绝世凶兽！
“都……都督……”
巴图尔的声音干涩沙哑，他猛地转身，对着身后一个同样面如土色的护卫，用尽全身力气嘶吼。
“东西！快！把东西呈上来！”
那护卫一个激灵，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捧出一个精致的乌木盒子，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上来。
巴图尔一把夺过盒子，双手颤抖着，亲自将其打开，高高举过头顶，姿态谦卑到了极点。
“都督！请看！”
盒子打开的瞬间，一抹幽蓝色的光华，从盒中绽放，将巴图尔那张惊恐的脸，映照得一片诡异的蓝色。
盒子里，静静地躺着几块拳头大小、形状不规则的金属矿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