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。
脑海中，那张只有他能看见的三维地质图，与眼前的景象，分毫不差地重合在了一起。
就是这里。
“挖。”
他伸出手，指向面前一片黑褐色的土地，只吐出了一个字。
“啊？都督，就这儿？”赵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这地方，跟他刚刚踩过来的路，有半点区别吗？
“挖。”
萧战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“是！”
赵虎脖子一缩，不敢再问，立刻招呼着士兵们抄起工兵铲，叮叮当当地干了起来。
“叮！当！叮！当！”
工兵铲和碎石碰撞，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。
挖出来的，全是些沙土和石块，跟他们这一路见的没什么两样。
赵虎的心，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看来，都督这次，是真看走眼了。
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琢磨着，待会儿该怎么开口，才能在不伤都督面子的情况下，劝大伙儿打道回府。
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。
“当！”
一声闷响突然从一个士兵的铲下传来。
那声音，跟之前清脆的撞击声，完全不同！
“咦？”那名士兵愣了一下，叫了起来，“这下面有东西！”
所有人精神都是一振！
他们立刻加快了速度，三下五除二将表面的浮土扒开。
很快。
一片呈现出奇特断裂纹理的、漆黑如墨的岩层，暴露在了众人面前！
“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赵虎蹲下身，好奇地用手敲了敲。
那东西很脆，一敲就掉下来一小块。
他拿到手里翻来覆去地看，黑乎乎的，表面还带着一种油亮的光，分量却不怎么重。
“石头？”
他疑惑地看向萧战。
萧战没有理他。
他径直走上前，从那片岩层上，掰下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石块。
他的脸上，终于露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意。
煤！
还是露天的煤矿！
更是品质极高的主焦煤！
“这不是石头。”
他掂了掂手里的煤块，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压抑的兴奋。
“这是火。”
“是钢。”
“是神机营，乃至我们所有人的未来！”
赵虎和张三听得是云里雾里。
火？钢？未来？
就凭这块黑不溜秋，一捏就碎的破石头？
萧战看出了他们的疑惑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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