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。”
萧战的声音打破了寂静。
王虎身体一颤，猛地抬起头。
他看着萧战，那张粗犷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半分不服，只剩下无尽的震撼与羞愧。
“都督……末将……末将输了。”
他的声音干涩沙哑。
“你们是怎么输的？”萧战淡淡地问道。
王虎的脸上，露出了一丝苦涩到极点的笑容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甚至……连他们的人都没看清楚。”
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。
他们十个人结成了最稳固的圆阵，背靠背将旗帜护在中心，警惕着四周。
可那些攻击却仿佛从四面八方，从天上地下，从每一个他们意想不到的角度袭来！
石子、烟雾、诡异的声响……
他们的阵型被一次又一次地骚扰，被迫移动。
然后，就在他们阵脚稍乱的一瞬间。
那三个黑色的魔鬼，就从阴影中扑了出来！
那不是战斗！
那是屠杀！
是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、降维打击式的屠杀！
他们引以为傲的刀法、枪术、战场经验，在对方面前就像是三岁孩童的把戏，可笑而又无力！
王虎的话，让在场所有心怀不满的士兵都感到了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！
他们终于明白了。
他们和幽灵军的差距！
他们终于明白了那看似残酷的训练究竟是为了什么！
秦苍的脸色，已经变得一片煞白！
他心中那点刚刚燃起的得意与算计，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！
他以为自己是在与虎谋皮。
可现在他才发现，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头猛虎。
那是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也根本无法抗衡的魔鬼！
萧战缓缓走到了所有士兵的面前。
他环视着那一张张写满了震惊、恐惧以及……敬畏的脸。
他没有训斥，也没有说教。
他的声音，依旧平静如水。
“还有谁不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