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。”
萧战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比这长白山的风雪还要冷。
“你是谁?”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黑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独眼里布满血丝,仅剩的一只手疯狂地抓挠着萧战的手臂,却撼动不了分毫。
死亡的窒息感,淹没了他的全部神智!
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。
“镇……镇北军……牛疙瘩……”
镇北军!
听到这三个字,萧战掐着他脖子的手,力道微微一松。
牛疙瘩被丢垃圾一样扔在地上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,贪婪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。
萧战垂眼,看着这个只剩独臂独眼的汉子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牛疙瘩咳得撕心裂肺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只是用那只仅存的手,颤抖着伸进怀里,掏摸了半天。
终于,他掏出了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块令牌,一块被鲜血反复浸泡,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褐色的令牌。
上面刻着的字,早已模糊不清。
可那股子用命浸出来的血腥味,却浓得化不开!
燕王令。
“现在,信了吗?”
牛疙瘩的独眼中,满是倔强和不屈。
萧战没去看那块令牌。
他的视线,落在了牛疙瘩那空荡荡的左臂袖管上。
“你的胳膊,怎么断的?”
牛疙瘩的身体,猛地一震!
那只独眼中,瞬间被滔天的恨意填满!
“为了保护王爷!”
“被一个穿着龙骧卫服饰的杂碎,一剑斩了!”
萧战,沉默了。
风雪中,他缓缓放下了手。
“你的命,从现在开始,是我的了。”
牛疙瘩,愣住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比他年轻了十几岁的青年,那只独眼中,滔天的恨意,竟被一丝茫然和不敢置信所取代。
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,有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牛疙瘩没有反驳。
他只是,单膝重重跪地,用那只仅剩的右手,狠狠捶在自己的胸口!
“咚!”
一声闷响!
“是!”
这是一个军人之间,最简单,也最直接的承诺。
“起来。”
萧战转过身,重新走回那座已经破了个大洞的帐篷。
牛疙瘩沉默地起身,紧随其后。
帐篷里,张狗蛋和十七已经将那几名被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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