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布满了阴云,眼角因为极致的愤怒,而微微抽搐。
凤座之下,跪着几个瑟瑟发抖的官员。
他们,是太后一党中,为数不多,还没有被萧战清算的幸存者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太后猛地将手中的茶杯,狠狠地砸在地上。
“啪!”
名贵的汝窑茶杯,摔得粉碎。
“兵部,被他端了!京营,被他渗透了!现在,他甚至在京郊,公然操练私军!你们就眼睁睁地看着?就只会跪在这里,跟哀家哭诉?”
她的声音,尖利而刻薄,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慈祥和蔼。
跪在最前面的,是太后的亲侄子,承恩公,郭亮。
他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磕头道:“姑母息怒!非是侄儿无能!实在是那萧战……那萧战他……他不是人啊!”
“我们派去监视的探子,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的!京郊那处山谷,现在是禁地!前几日,山谷里传出天雷般的巨响,地动山摇,跟金銮殿那天一模一样!他……他手里,肯定还有更多那种妖兵利器!”
“是啊,太后!”另一个官员也哭丧着脸附和道,“此獠如今手握重兵,又有陛下赐予的‘先斩后奏’金牌,在京城之中,他就是王法!我们……我们根本斗不过他啊!”
恐惧,像瘟疫一样,在这些人心中蔓延。
他们怕了。
是真的怕了。
萧战那种不按常理出牌,一言不合就直接掀桌子的行事风格,彻底击溃了他们这些习惯了在朝堂之上,用权谋和口水来斗争的文官。
“斗不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