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俱下,悲愤交加。
他身后,立刻有十几名御史和官员,齐刷刷地跪了下来。
“陛下!镇国公拥兵自重,行事乖张,请陛下严惩!”
“请陛下,为刘尚书做主啊!”
这些人,都是太后一党的骨干。
他们很清楚,刘承若是倒了,下一个,就轮到他们了。
他们必须抱成一团,用“祖制”、“法度”,用舆论,将萧战,彻底压死!
周天子的眉头,皱得更深了。
他看向萧战,眼中带着一丝质问。
萧战却笑了。
那笑容里,满是冰冷的,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“刘尚书,演完了吗?”
他一挥手。
“把东西,打开!”
身后的亲卫,立刻上前,用刀撬开了那些大箱子的锁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一箱箱的账册,被倒了出来,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“刘尚—书,这是从你心腹的密室里,搜出来的账本,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,你这二十年,是如何将国库的银子,变成你家后花园的假山的。”
“还有这个。”
萧战从另一口箱子里,拿出了一把锈迹斑斑的环首刀,和一捆朽木做成的箭杆。
“这是你送到边关,给我们大周士兵用的武器。”
然后,他又拿出了一把寒光闪闪,吹毛断发的百炼钢刀,和一套崭新锃亮的锁子甲。
“而这个,是你在京郊的庄园里,为你自己的私兵,准备的装备。”
“刘承,你告诉本公,告诉陛下,告诉这满朝文武。”
萧战的声音,陡然拔高,如同刀锋一般,刮过所有人的耳膜。
“你,想干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