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来,所有的账本。记住,是所有的。尤其是,那本见不得光的。”
“是。”
黑影如同鬼魅一般,融入黑暗,消失不见。
命令下达完毕,萧战坐回椅子上,端起了已经微凉的茶。
一场针对整个大周最顽固阶层的风暴,就从这间小小的书房里,悄然掀起。
……
子时,京城,东城。
林府的盐仓,占地数十亩,高墙耸立,戒备森严。
一队队护院家丁,手持棍棒,牵着恶犬,来回巡逻。
任何一只野猫想要溜进去,都会被立刻发现。
但在高墙的阴影之下,两道黑影如同壁虎一般,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移动,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的巡逻路线和视线死角。
他们没有选择翻墙,而是来到了一处不起眼的排水口。
其中一人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金属工具,在铁栅栏上轻轻一扭,几声微不可闻的“咔哒”声后,栅栏被完整地取了下来。
两人身形一缩,钻了进去。
整个过程,行云流水,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。
他们的目标,不是堆积如山的盐包,而是盐仓深处,那座三层高的账房小楼。
小楼灯火通明,里面有十几个账房先生正在“噼里啪啦”地打着算盘。
两名幽灵成员潜伏在暗处,静静地观察着。他们很有耐心,像等待猎物的猎豹。
直到丑时三刻,账房们陆续离开,小楼里只剩下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账房,正在做最后的整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