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。
这他妈的是屠杀！
秦苍的手，死死攥着腰间的刀柄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，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引以为傲的武艺，他戎马半生的经验，在这一刻，都成了一个笑话。
一个天大的笑话！
就在这时。
“砰！”
“砰！”
“砰！”
几声截然不同的，更加沉闷，更加响亮的枪声，从两侧的小土坡上传来。
幽灵二部，开火了。
他们手中的武器，是“SVD狙击步枪”。
射程更远，威力更大，精度更高。
他们的目标，不是那些无头苍蝇一样的普通士兵。
而是蛮族军中的，军官！旗手！传令兵！
一个蛮族将领正声嘶力竭地挥舞着弯刀，试图重整队形，话刚喊到一半，脑袋“嘭”的一声炸开，像个被砸烂的西瓜，红白之物四散飞溅。
一面迎风招展的狼头大旗，旗杆被从中打断，“咔嚓”一声，倒了下去。
一个骑着快马，正在奔走传令的传令兵，身体猛地一震，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栽了下来。
这带来的，是比单纯的杀戮，更加致命的打击。
命令的断绝！
士气的崩溃！
组织的瓦解！
原本一往无前的铁骑洪流，彻底乱了。
前面的想后退，后面的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，还在往前冲。
人撞人，马撞马，阵型瞬间大乱。
他们终于感到了恐惧。
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，对未知力量的，原始的恐惧！
“是天神发怒了！”
“魔鬼！他们是魔鬼！”
“快跑啊！”
第一个调转马头的骑兵出现了。
然后，是第二个，第三个……
恐慌，如同瘟疫，瞬间传染了整个前锋部队。
他们丢掉了弯刀，扔掉了尊严，像一群没头的苍蝇，疯狂地向后逃窜。
来时有多么气势汹汹，逃跑时，就有多么狼狈不堪。
冲锋，变成了溃败。
萧战放下望远镜，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。
仿佛眼前的一切，都只是在重复他脑中的推演。
“这……就完了？”秦苍的声音干涩，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，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。
两万铁骑的冲锋，就这么……被打退了？
前后，不过几分钟的时间。
“这才只是开胃菜。”萧战淡淡道。
他再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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