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，悄无声息地，退入了黑暗之中。
仿佛，刚刚那场惊天动地的屠杀，与他们，毫无关系。
秦苍和他手下的龙骧卫，依旧僵在原地，如同被施了定身术。
直到萧战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秦将军，该打扫战场了。”
秦苍这才如梦初醒，他机械地转过头，看着萧战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。
“这……这就……完了？”他的声音，干涩而又沙哑。
“不然呢？”萧战反问，“难道还要留他们吃早饭吗？”
秦苍无言以对。
他戎马半生，自诩精通兵法，经历过无数次残酷的战斗。
可眼前的这一切，已经彻底颠覆了他对“战争”二字的认知。
没有谋略，没有冲锋，没有血腥的肉搏。
只有，绝对的，不讲道理的，科技的碾压。
“去吧。”萧战说，“把蛮族那面狼头大旗，给我拔回来。我要让他们的主力，好好看一看。”
“是……”秦苍下意识地领命。
他带着已经失魂落魄的龙骧卫，走进了那片地狱般的废墟。
当他们亲眼看到，那些蛮族士兵身上，那密密麻麻的，恐怖的弹孔，和被炸得面目全非的惨状时。
一股寒意，从所有人的脚底，直冲天灵盖。
他们看向远处，那个站在夜色中的身影，充满了敬畏。
……
第二天，天亮。
黑风口被一夜荡平的消息，如同飓风，席卷了云州城外的蛮族大营。
蛮族主帅，博尔术，看着被龙骧卫插在阵前的那面，属于他亲弟弟的，残破的狼头大旗。
他的眼睛，红了。
“耻辱！这是我们草原勇士，最大的耻辱！”
“大周人，用了妖法！他们是魔鬼！”
“为前锋营的兄弟们报仇！血债血偿！”
整个蛮族大营，群情激奋。
被胜利冲昏了头脑，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惨败所刺激，他们已经失去了理智。
“全军出击！”
博尔术拔出他的金刀，指向了远处的云州城。
“今天，我要用大周人的血，来洗刷我们的耻辱！我要屠城！”
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”
苍凉的号角声，响彻原野。
十万蛮族大军，倾巢而出。
其中，最精锐的两万铁骑，作为先锋，发起了冲锋。
大地，开始颤抖。
黑色的洪流，卷起漫天的烟尘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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