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吻来得太急太重,苏予棠只觉得肺叶里的空气瞬间被挤压殆尽,大脑因缺氧而一片空白。
她几乎站不住,全靠他箍在腰间的手臂和抵着电梯壁的后背支撑。
呼吸被彻底掠夺,喉间溢出细碎难辨的呜咽,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叮”一声,电梯门开。
江泓艰难地分开彼此,拥着她走出电梯。
她大脑一片空白,开了门,木然地走进去。
江泓环视一圈环境,问:“你爸妈和苔米呢?”
她俯身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放在他脚边:“我爸住院了,他们都在医院,我回来做饭,晚点要送去医院。”
江泓联想到她中午在电话里哭得那么伤心,也就猜到她父亲身体出了问题。
他转身关上大门,然后再次把她拉入怀中:“有我在,不怕。”
这一次,他没有吻她,只是紧紧地抱着她,轻声问她:“叔叔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