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检查了一遍,没见任何与江泓有关的东西。
正在网盘试输入密码时,外头传来大门打开的声音。
是周祈安回来了。
苏予棠立刻关上电脑,闪身进主卧,抓起睡衣躲到浴室,开了花洒,假装自己在洗澡。
期间,周祈安进了主卧一趟,打开抽屉拿了什么东西又走了。
苏予棠又等了一会儿,才开门出去。
家里没人,周祈安又走了。
她松一口气,快速洗了个澡,躲进苔米的房间,反锁上房门。
躺在苔米的小床上,思念蚀骨。
眼泪顺着眼窝往下淌,她怕沾湿孩子粉色的枕巾,干脆坐起身,把脸埋在膝盖里。
另一边,江泓找遍心贝岛和琴州所有大大小小的房车营地,都没找到苏予棠。
他给她打电话,打语音,她都不接,只是在很晚的时候回了他一条请假微信。
江泓要疯了。
他回到花园,已是半夜。
颓丧地坐在书房的沙发上,望着花园,仿佛苏予棠的白色房车还停在那里。
他一颗心,好像随着房车的消失,也被掰走了一块,空落落的。
书桌一角,放着一个白色陶瓷花盆,棕色的壤土上,破土而出的绿色嫩芽,在月光下,显得格外柔弱而倔强,像极了他喜欢的那个女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