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?”
江泓一听苏予棠的声音,整个人都精神了,眼睛死死盯着杜凯手里的手机。
杜凯问电话那头:“你在哪呢现在?”
“……我在家里。”
杜凯看一眼江泓,故意问道:“男方不是改了密码,你进不了家门么?”
“他把密码改回去了,我能回去了。”
“你人没事儿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那行,有事儿给我打电话。挂了。”
杜凯摁掉电话,看向脸色不好的江泓:“听见了吧?人回去了。这两天和亲亲老公在一起,不方便接你电话呢。”
杜凯最后那句话,掐断了江泓连日来紧绷的神经。
所有焦灼的寻找、托人打听,在这一刻都显得荒谬可笑。
原来她不是出了事,只是回到了那个家,并且“不方便”接他的电话。
江泓没再看杜凯,也没再追问。
他站起身,脸色平静得可怕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杜凯送他到车库,交代他别再操心苏予棠的事,他什么也没说,开车离开,待车子进入心贝岛,才将车缓缓停靠在僻静的路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