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没说。
如果是以前,她一定会立刻解释。
可这一刻,她真的累了。
许是一夜未睡,连情绪都麻木了。
许是知道即便打赢官司,也可能见不到苔米。
许是金桂香多次的打压,她已疲于应付。
种种原因交织在一起,导致她眼下的反应,只是淡淡的,木木的。
金桂香也觉她此刻的反应的不正常,皱眉道:“你到底是怎么了?”
苏予棠摇头,转身往外走。
金桂香朝她背影喊道:“花苗来了,在大门边上!”
她仿佛没听见似的,径自往别墅走。
她要去看兜兰。
兜兰的壤土和根系都被她挖出来了,就放在那里,一定很冷、很孤独。
她要把兜兰重新种回去,让兜兰重新回家。
她麻木而机械地操-弄着盆栽,晚饭也没下去吃。
金桂香和江泓都上来喊她下去吃饭,均被她婉拒。
她实在是吃不下。
她只想一个人静静呆着。
当晚十点多,周祈安又给她发来语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