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解吧,早点拿到谅解书,早点撤案,早点放出去。”
“我家人都在舒州……我在琴州除了孩子,没有其他家人了……”
“你要不委托个律师去帮你谈吧。”
……
静巷私人酒吧。
深褐色实木吧台边,江泓和杜凯坐在高背真皮卡座里。
身后是一整面摆满各国威士忌的墙。
低低的蓝调爵士背景音,如同爱人间的低语。
杜凯和江泓碰杯:“今年房地产的行情更差了,你老爸那边怎么样?”
江泓摇晃着杯中洋酒,冰块与玻璃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他嘲讽地笑了下:“我很少跟他联系,不清楚。”
杜凯劝道:“他虽然对不起你们,但该继承的遗产你得继承,要不全便宜那私生子了。”
江泓轻抿一口洋酒,并不说话。
杜凯手机响。
他接起来:“你好,我是杜凯。”
那头不知说了什么,他顿时看向江泓。
“是,我是苏予棠的律师。她现在人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”
江泓听言,血液有一瞬间的凝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