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的事,那还不如趁现在还年轻。
二楼阳台。
江泓将哑铃放到软垫上,抽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,垂眸看向楼下。
苏予棠坐在泳池边,正用袖子粗鲁地蹭着脸,泪水糊了她满脸。
她攥着双拳给自己打气:“加油苏予棠!关关难过关关过!”
江泓想起医院那天回来的路上,苏予棠在他的试探下,坦诚自己婚姻出了问题。
原来是男方出轨了。
似乎除了出轨,还有经济制裁、藏匿孩子。
招招直击一个母亲的要害。
江泓换了个哑铃,继续锻炼,汗珠顺着下颌往下淌,砸在软垫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苏予棠……让他想起了一个人。
他的母亲。
当年他父亲出轨后,她躲到这里,清醒时养花,发病时喝酒,以至于最后发展到酒精成瘾,得了肝硬化,早早离世。
一样的婚姻,一样的花园。
不一样的人。
江泓忽然觉得手里的哑铃沉得压手。
他沉默加重力道,手臂肌肉绷紧,像要把内心深处某种压抑的情绪狠狠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