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揪心。我不想听。”
她这一说,公良稷就有些来劲了:“小堂妹,你怎的还要故意做这眼盲耳聋的虚伪之人?就是因为有那些血泪和离散,才更要去了解,这样才能知道,你在国都里活得如此自在和滋润,是用什么换来的!”
他难得一改平日里的懒散,很是严肃地对她道:“小堂妹,你不能无视苍生。”
姒涵本来心境还算寻常,但被公良稷这么一说,她终究还是进入了自己身为「生」之智灵的心态里,无声地叹息道:“可苍生苦楚,日日有,处处是。规则约束着我,我救不了苍生。”
公良稷不知为何,此刻仿佛共情到了她心中的无奈与悲凉,竟是半天接不上一句话。
眼看着气氛越来越重,姒涵眼眸微微一转,视线落向某处,一句话轻松挑破了此时的沉重:“小堂哥不是说想多了解了解我吗?那我可以先告诉小堂哥第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,笑意却带着一丝不怀好意:“那就是——”
她突然朝着椅子下伸出手,将手里抓住的东西猛地杵到了公良稷眼前:“我养了一条蛇!”
蛇蛇还很无语地对着公良稷吐了吐蛇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