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对公良稷答道:“车夫看殿下也跟着跑了进来,他不放心,就也跟了上去。我一个人待着,有些左右为难,想了想,还是决定进来寻一寻你们。”
“你、你们!”公良稷都快被这两人气笑了:“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?这可是在山里!林子茂密,没有经验的人进来了,想出去就难了!”
姒涵弱声问道:“所以小堂哥是没有经验的人咯?”
公良稷:……
他瞪了她一眼,又问潮生:“我叫公良稷,不知公子如何称呼?”
“在下师玉。”
公良稷眼里闪过一道意外:“你就是师玉?是那个被百姓们捧成了国都双少之一的师玉?”
潮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,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。姒涵倒是笑了:“小堂哥,你这变相夸自己的能力还有待提高啊,我听着都嫌臊得慌。”
“还说!你还笑得出来!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现在的处境啊!”
“那能怪我吗?第一个冲进林子里的是小堂哥,现在带着我走失的也是小堂哥。这一路我有多听话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走哪,我跟哪,不还是迷路了?不管有我没我,结果好像也不会改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