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残忍。”顾朝西喝着红酒,晕红液体,似泪,如血。
“两年?原来,已经两年了。”墨临渭端起红酒杯,下意识大喝一口。微辣,呛鼻。却努力挤出一丝笑。
“不想笑,就别笑。”顾朝西放下酒杯,杯脚磕着玻璃,清脆,凛冽。
“顾老师,顾老师……”她喃喃,不知所措。
“我还是你的朝西。从来是,现在是,以后也是。”顾朝西蹙眉,“我不知你恐惧什么,不过是一重多余身份。”
“我关心你,在意你,在你难过时宽慰,理解,支持。我心疼你被人欺凌,带你疗伤,出门散心。我哪一分,做得不够?”顾朝西冷嘲,“你竟因一层身份,要疏离我?”
墨临渭摇头,她乱得厉害:“我从前并不知……”
“但我的确就是濪大老师。遇见你之前,我便是。你是我的学生,那又如何?难道师生,就不能有交集?”
“师道伦常,这样,好么?”墨临渭颤抖指尖,无法再说下去。
“我们有悖伦常?”他反诘,轻笑道,“临渭,我们做了什么,有悖伦常?”
“我等着你长大,毕业。我不曾给任何压力或承诺,我们,是知己。”他凑过来,描着她眉眼。
“毕业后,我们便能彻底在一起。正大光明,不悖情理。”顾朝西微笑,诱惑般,“更何况,濪大师生恋不少。”
恋,亦心。他在说恋,他们之间,原来是恋。
不明不白,不清不楚。原来,这也是恋。
“你心,我心。难道还不明白?我们彼此,恋着彼此。”顾朝西猛地捏着她的手,带着宣誓意味。
“乖,别怕。有我在,按照我说的做。我们,会在一起。”
墨临渭盯着那黑眸,似又看见那簇微火。那是希望,在绝望时刻生出的幻觉般,让她沉迷不惘。
她需要一个希望。
哪怕,有悖伦常。哪怕,面前男子无法给予光明正大,因他曾经微薄的关怜,她愿意成全。
墨临渭傻。真傻。
因得到少,于是对一切格外珍视。
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。何况,顾朝西给予她的,何止滴水之恩。
他救过她的命。在她几乎绝望,自残自弃时,许她一丝微火,让她重获新生。
“临渭,别再疏远我。这里,会疼。”他捂着心脏,发出一丝悲鸣。
临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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