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她,许是一生的伤。
若不是池浅浅,他恐不会知道,临渭已经去了濪大。那个实心眼的单纯孩子,在尔虞我诈的世界,不知又要遭受多少磨砺。
就连上次好不容易打通的电话,也在她的质疑中不了了之。
电话,回味。
池浅浅用迂回曲折的话传达墨临渭讯息,甚至用《圣经》页码为暗语,告诉他临渭的手机号码。他欣喜若狂,迅速拨通,紧张得说不出一句话。她的呼吸温柔狡黠,足以使他震撼。
他的临渭还是这般戒备,对他尚且如此,对待陌生来电,或许更加防备。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临渭被抢走,不管对方是谁,对他来说都是“噩耗”。
相思入骨。
“喂?”亦源每个音节都是战抖的,酸涩甜蜜的泪光,完全湿了眼眶。
临渭沉默的每一秒钟,对他都是折磨。眉头细汗,忐忑不安。
“你是?”清冷声线,一如既往。却像寒冰雪花,把他从云端瞬间打入十八层地狱。身体每个毛孔被针狠刺,痛不欲生。
“她竟不记得我,是不是把我忘了?”大片大片悲伤情愫,晴天霹雳也不为过。四肢百骸是冰冷痛感,心痛得无以复加。
日日夜夜蚀骨相思,的思念之痛,换来她迟疑质问。
“不会的,一定是我的错觉。临渭是个好姑娘,一定不会做这样残忍的事。”亦源努力平复心绪,准备重新介绍自己。他喉咙沙哑,竭力控制住声嘶力竭般的痛魇,无比平静:“我是……”
奇怪接踵而至。
手机挂断,在他还来不及说出自己的名字时。
她关机了。
颓然倒地,后背被汗水打湿。恍若隔世地看着手中的黑色手机,浑身力气都被抽空。
“你真的不记得我?”亦源机械地重复那个动作,全是关机。
天不从人愿。
他每天抽时间拨打那个手机号码,妄想得到一丝回应,但事与愿违,听筒永远都是,关机提醒。
他跑到通讯服务中心查询。竟查不到他和墨临渭的通话记录,仿佛那只是他的一个梦。
墨渊。
在世上,墨渊几乎无所不能。有墨家的强大财力和科技实力,谁也拦他不得。
亦源不服气地换了好几张电话卡,还借来聂重华手机,但结果并未改变。
想到此,他就憋着一口闷气。
得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