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再说,我就动动嘴皮子,下面有的是人做事。”池浅浅慵懒坐在床边,试了试床的弹性,拉墨临渭坐在一边,抚摸她浓密的黑发。
空气一时间变得沉闷,尽管房间的冷气打得很低,两个人兀自坐着,各有所思。
忽然,池浅浅凑到墨临渭耳边,对她神秘道:“如果不想上课,就去找墨乙桀,让他给你开病假证明。你把假条交给老师,就可以不去上课了,我当年就这样瞒过我的家教老师。”
“你教我装病逃课?”墨临渭不免惊呼。
话未说完,池浅浅捂着她的嘴,轻轻说:“你以为大学有什么好?只有墨渊那样迂腐的人,才会支持你来这个地方。你心情好,就在这里待一段时间。心情不好,马上退学。”
“我最厌烦念书,更是过来人。尤其女生之间,难免纠葛。我之所以把墨乙桀安排到医学院,一来方便照顾你的身体,二来随时给你支持。你身体恢复不久,我不想你受累。”
“我的身体证明可写着健康呢?”墨临渭哭笑不得,真不知道池浅浅到底生活在什么年代,难道真是墨渊把她保护得太好,所以才口无遮拦。
“那又怎么样?那些课也就随便听听,对你日后出入社会,关系并不大。我倒不希望你在濪城呆四年,我巴不得你很快就回南临来,墨家大门永远为你敞开。”池浅浅诱惑墨临渭,很快就要开学,她是真心希望墨临渭打退堂鼓,马上和她回南临。
“你放心,我一定珍惜你为了我做的一切,直到安全毕业。谢谢。”墨临渭也不含糊,一句话哽得池浅浅无言以对。她细细打量这别致的宿舍,黑眸悠悠转动,似乎在谋划什么。
新生入学,分外忙碌。
可墨临渭并不如此,因池浅浅将一切安排妥当。她只需静静等待,按照学校安排的课表和作息,融入新生活。
墨乙桀一脸执着,看墨临渭笑得从容,眸光幽深。
他唯一的主人,只是墨渊。池浅浅弄如此大的动作,怎会瞒过墨渊的眼。
可他一语不发,远远看着墨临渭进入濪大,在校园内来回游走。
濪大,是一座陌生的城。但对墨家来说,只要是墨渊动心的地方,绝不会如此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