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临渭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想到了答案,他当初可是花了几天时间才看懂题目呢。
“多谢老师。”墨临渭站起身,看亦源一脸茫然,对他点头示意。
亦源许久回过神来,陪她走出教室。一红一白两个影子,在阳光下拉得极长。
“真是郎才女貌啊。这样的一对璧人,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喝上喜酒。”专职老师喃喃自语,唇角也勾起笑意。
墨渊办公室里,亦源目光呆滞,拿着手中的烫金信封,惊愕不已。
“怎么,看呆了?”墨渊不自觉轻讽,可言语的关切溢于言表。
“老师,真的太感谢你了。可你怎么知道,我想进哈佛?”亦源惊喜交加,对外冷内热的墨渊由衷感激。他深深知道,如果不是墨渊亲自推荐,他不可能这么容易进入哈佛医学院。他更知道,如果说墨渊对亦源的指导是一颗颗珍珠,高等医学院的教育学习就是一根线,把这些珍珠全部联系起来,进入哈佛医学院,医学知识能够得到进一步提升,他能更容易实现自己的梦想,成为举世瞩目的医者。
墨渊对他鼎力支持,不惜给哈佛医学院院长写了推荐信,希望他尽快入学。甚至在之前还递给他厚厚一叠哈佛的资料,以便他能尽快熟悉哈佛生活。
虽是师徒,毕竟萍水相逢。墨渊时间宝贵,却为他做了如此之多,叫他如何不感动?
只是,此去哈佛,少则三年,多则五年,他就要离开墨家,离开一直陪伴的墨临渭。亦源的兴奋,忽然跌落下来。
“怎么,你很为难?”墨渊细眼微抬,语气中似乎有了怒意。
“当然不是。老师,亦源不是不识抬举的人。我只是有些担心,临渭那里……”亦源抬着眼皮,却不敢看墨渊。从前,他定然毫不犹豫地进入哈佛,可如今,似乎有了羁绊。他仿佛一个囚徒,恍然间被困一人,无法割舍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?离了你,墨临渭就不能活了?”墨渊扔掉手中的笔,眼底是明显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