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,亦源跟着墨渊进了墨家主院。
池浅浅和墨临渭已经摆好餐桌,等着二人归来。她二人都穿着月牙白服饰,站在桌边有说有笑,真像一对亲生母女。
亦源眼前一亮,但目光几乎都在墨临渭身上。她一身月白,穿衣风格和在乔木林时并无差别,但气色极佳,面色红润,有了更鲜活生气。她轻盈穿梭在池浅浅身旁,就像一只月白蝴蝶,静美其姝,让他看花了眼。
“回来了。”池浅浅热情招呼,走到墨渊身边,接过他的外套。这寻常举止,却暖了亦源的眼。除了墨临渭这个养女,他们并无子嗣,可二人的言行总透出一股亲昵自然。
“阿源,快进来,别傻愣着。”池浅浅冲亦源招手,打断他的思绪,然后指着餐桌正中的插花,神秘道,“瞧瞧,好俊的心思。”说完朝墨临渭的方向示意。
亦源惊艳,这竟出自墨临渭之手。他走向前,细细打量花枝,对墨临渭赞赏道:“临渭,真漂亮。”
“你说的漂亮,是临渭呢,还是这插花呢?”池浅浅娇俏一笑,打趣着亦源。有了方才的心思,她倒想试探亦源一番。
“师母……”亦源脸色绯红,低下了头。墨临渭也红了脸,躲在池浅浅身后,再不看亦源。
“怎么?我们临渭不漂亮么?”池浅浅却不依不饶,继续追问。
“当然不是。临渭当然漂亮,谁说临渭不漂亮,我就跟谁急。”亦源有些慌,已出卖了本心。
“都说金陵人杰地灵,俊男美女鳞次栉比。你来自金陵,又是亦家子弟,肯定见过不少美人。听说亦家男子定亲极早,你的父母,恐怕早给你看了许多娇美小姐,等着你回家迎娶吧。”池浅浅转了话锋,看似玩笑,却精明盯着亦源的眼。
“绝对没有。师母,亦源不是那贪恋颜色的人。我父母也未给亦源定亲,我根本没想过那些劳什子事。”亦源斩钉截铁,宣誓般表明决心,“都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。我现在一文不名,修身都未达到,怎么敢奢求亲事。”
池浅浅已经信了大半,还欲再说,也被墨渊冷冷打断:“还能不能吃饭了?”
她讪讪,招呼亦源就坐,不再多言。
亦源抱着那插花回到房间。窗明几净,午睡昏昏。他盯着那牡丹花半晌不眠。满室馥郁,馨香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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