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时窘迫,低头不语。
亦源感觉到餐桌上微妙的气息,不敢妄动。对墨家秘辛,他不敢打探。不过看墨渊态度,对曾经的家主墨君临,可是有十二万分怨怼。而这墨临渭,虽说是墨家继承人,又和墨池夫妇不是很像,说不出的怪异。
墨临渭也感觉到奇怪,她站起身,接过墨渊面前的小碗,认真盛了一碗鸡汤。她恭顺地递给墨渊,恭敬道:“墨渊,喝汤吧。”
墨渊脸色总算好看几分,酝酿几许,和颜悦色道:“乖。”
饭桌气氛终于恢复如常,池浅浅收拾好心情,拍着墨临渭肩膀,感激道:“好孩子,做得好。”
亦源一颗心也算放下,见墨池夫妇对墨临渭的宠溺关爱,神情温和,一颗心全是满足。这样的家,才能称作家吧。
“阿源,多吃点。你是墨渊的徒弟,和临渭也亲近,以后可就是临渭哥哥,要好好照顾我家临渭哦。”池浅浅笑靥如花,但语气郑重,一点不似玩笑。
“师母放心,能成为临渭兄长,是亦源的荣幸。我一定会尽我全力,好好照顾临渭。”亦源郑重,看了墨临渭一眼。只见少女面颊酡红,暖黄灯光照着她粉嫩衣裙,面颊更像艺术家精雕细琢的珍品。他心间微漾,心脏柔软如水,涟漪翩跹。
佳肴,家人。餐厅内其乐融融,天伦合欢。
子夜,墨临渭卧室。她望着镜子里精致眉眼,指腹抚摸一寸寸肌肤。夜色深沉,一时静谧。
“这样,是对吧?至少,大家都很开心。”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,无师自通般回忆方才种种。
“是。这样,就能让大家放心。临渭,你做得很好。”镜子里似乎真的有回音,清淡绵展的声线,若有似无。细细看,会见到墨临渭嘴角时张时翕,仿佛是她在说话,又仿佛不是。
“可是,这好像不是我的本意。我不过在故意得到他们信任,故意成为让他们安心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