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当做救命稻草。这里是陌生的,她不知道将会面对什么,她不能忍受他再度食言。哪怕他身不由己,她也不能再忍。
“我……”亦源难堪,思量许久,见她眸中幽怨,竟像无数刀光戳进心里。他不忍,用力反握他的手,在众人惊诧中走到墨渊面前。
她心安,他掌心的温润如旧,带给她无限安全感。她想要光明正大,和他堂堂正正站在墨渊面前。因为,他是她唯一的朋友,唯一能信赖的依靠。
“老师。我答应过临渭,以后要陪着她。”亦源站得笔直,紧握她的手不放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墨渊不动声色,只静静看着眼前的小儿女,不明白他们那别扭的执念,到底是为什么。他在想,自己的确是失败的父亲,却不是失败的老师。可亦源为什么会用这样的语气,对他发问。
“我希望以后陪着她,直到,她痊愈。”亦源忽然有了底气,许是被她的执拗感染。
“嗯。”墨渊哼了一声,也不正面回答,只是看着墨临渭的神情,认真道,“回家了,先看看你的新房间。其他人先忙吧,临渭也累了。”
池浅浅松了口气,第一次见墨渊模棱两可。亦源来了墨家后,墨渊的态度总让她捉摸不定,今天这奇怪的画面,她也觉诡异。墨神医态度暧昧,到底是承认,还是否定?
“浅浅,还愣着做什么?”墨渊大手一挥,径自走向墨临渭的新房间。
“哎,来了。”池浅浅回过神,见亦源和墨临渭两只手握得很紧,也不强求。小孩子间的情谊,总是简单纯粹。墨临渭暂时离不开亦源,她不能强求。
“亦源。你也跟着来,提提意见。”墨渊背着手,终于发话。
亦源终回过神,笑逐颜开。墨渊,算是默许他方才的要求么?他将手捏得更紧,哪怕手上全是咸湿汗渍,也毫不在意。
墨临渭许他一个温暖笑容,但很快,眉宇又涌上一丝怪异神色。仿佛终于,得到一切般,从容自若。
这,是不会出现墨临渭脸上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