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眼神里的自信太过明媚,和她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。
她的心,狠狠跌到谷底。她和他,是两路人。
“你想成为上帝吗?”由衷感叹一声,难免有些嘲讽。把亦源的话总结出来,只有两个字“创世”。
“不。我不是墨君临,没有君临天下的霸气跟宏愿。我只想在我生存的空间,尽可能制造出真善美的氛围,让生活在里面的人,都能感受到美好。”亦源语气平稳,看似信口一说,更像深思熟虑。
“墨君临?”墨临渭声音平静,提出疑问。
“墨渊的父亲。南临人都说,君临生,聿庆灭,南临兴。南临的一切,都是那个男子创建的。”亦源对墨君临的敬仰溢于言表,“我也想成为墨君临那样的人,如果有幸一见,真是我此生大幸。”
惺惺惜惺惺,只有共同理想的人,才是同道中人。或许,他们都想创就一番大事业,所以才能彼此亲近。墨临渭的脸忽然变得很冷,她竭力在控制情绪,但浑身的冷压逐渐扩散。
脑子里浮现出在水下的模糊情形,意识中还记得那个莫名其妙的吻。亦源是唯一与她隔得如此相近的人,他们肌肤相贴,嘴唇相依。他在不停为她渡气,把他的气息吐入她的身体。
她以为,他们有了如此紧密的接触,至少会有一丝共鸣,但现在发现,那什么都不是。她忽然生出一股隔绝,一个人坐在原地,再不回答亦源任何问题。他们,是不同的,隔了太遥远的距离。
亦源退出房门,见她脸色不虞,好心情也跌落大半。但很快,他把手放进口袋,竟碰到那块白绢。放在鼻尖吮吸,有淡雅的味道,依然若有似无,却无比引人遐想。努力平复了心绪,心情也好了许多。唇角勾起一丝笑纹,带着孩子的天真。
“少爷,我已回到金陵,亦小姐一直呆在书房抄经。”K的信息寄到墨家,即使生活在现代,他们依然用古老的沟通方式。
亦源敛眉,脸上又露出执着神色,慢慢回信:“好。”
“临渭,你最近气色好了不少。”墨渊关切,语气终于有一丝温度。
墨临渭点头,算是回应。她忽然觉得闷,每天重复同样的话题,过同样的生活,无限重复冗杂。
“我可以出去走走吗?”她蹙眉,疑问语气,带着征求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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