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许是安慰,许是告诫自己。他那么笃定地相信外面很好,不过给她描画一个美好图景。总一日,她会离开这乌托邦。在真正涉世前,应该为她描画一个美好图景。
“外面的世界。”墨渊看着监控录像,眼睛眯成一条缝隙。亦源没有经过专业训练,说的话出自本心。其实这冒险的试探,已经引起许多人反对。可他一意孤行,只为墨临渭初见亦源时的那份执念。
每天和墨临渭近距离接触,他以为了解她的一切。但现在发现,他那些理性得过分的言谈,更像一个卫道士,不断宣扬着理智的美。她已经严重设防,固执对抗他给予的一切,又何来痊愈一说。
他汗颜,有一丝不甘。却深压在心头,憋了回去。
“老爷。”墨乙桀递给他一杯茶,浓密的普洱,茶叶占了四分之三。他已习惯这浓烈滋味,只想时间能过得更长些。但此刻,他竟然不想依靠外物,强撑着疲累,揉着太阳穴。
“昨晚一夜未眠,现在又强撑,老爷,你去休息一会儿?”墨乙桀试探,以极小的声音。他从小和墨渊一起长大,对他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。也知道他强撑着各种强压,他心头一紧,固执地把茶杯递给墨渊。
墨渊用力推开,对墨乙桀叹道:“阿桀,我没事。最近想了许多,终于明白一些事情。阿桀,我有了新的思路,容我好好想想。”
原来,目光盯着监控,早就神游千里。他一心多用,思忖新的疗法。
“外面的世界。”墨临渭喃喃,一个人坐在树下许久。一身白裙,丝毫没有花纹。她抬手覆眸,看远方流岚翩跹,心也涤荡起来。那,是开心,还是期待?
她呆在这里,几千个日夜,见着同样景致,好像太久太久。花草荣枯,岁月绵亘,她看着一年有一年辗转的时光,几乎忘了生长。重复同样的事物,同样的节律,似乎没有任何一股欲念,唆使她去外面的世界。又或者,她已然习惯乔木林平静无波的生活,就想终老一生。至少,这里安全。即使时刻被监控照射,她依然安全。
亦源来墨家的一月,像激起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,她的心只因那一瞬的动,恍然不同。她似乎对一切有了希冀,希望有一天能走出这里,去外面的世界。
她多羡慕他的光鲜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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