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,只要涉及到临渭,池浅浅就格外有兴趣。
果然,池浅浅鼻子一酸,认真道:“真的吗?给我看看,让我看看那香囊。临渭啊,我的临渭……”不多时,眸中含泪,顾不得还在切菜,立刻走到亦源身边。
亦源把香囊递给池浅浅,若有似无的香气,在夏日夹着一丝腐坏气息。可他不觉,只认为那都是好的。满手余香,甚至有些不舍。
“我看完就会还你。”池浅浅出声,忙不迭接着白色绢布,用力一闻。原来,临渭那清冷性子也会送人礼物。她满心开怀,对着亦源泣不成声,“她果然长大了,长大了。我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,但自从你来,我从墨渊眼里看到喜色。那是希望。临渭的病,果真有了希望。这一日,我等得太久,六年了,整整六年了。”
“师母,别急,小心身体。”亦源扶池浅浅坐下,递上一块干净毛巾。
池浅浅羞赧,擦掉眼泪,对着那香囊细看,许久后才说:“这个傻孩子,香囊要放入干花,这新鲜的雏菊花瓣,放在密闭空间里,只会慢慢腐坏掉。不过,她有着心思,已经难得。没想到,临渭还会主动为别人做这样的事。”语罢,又是一串眼泪。
“没关系,我不在意。她送的,总是一份心意。这里面的花瓣,都是她亲手所摘。”亦源凤眸微睁,急忙表态。一心一物,就算她做得不好,他也觉开怀,只因为那是她做得。说完小心将布包收进怀中,像珍藏一件宝贝。
“哎,要临渭有个哥哥,该多好。”池浅浅愁眉,不由想到墨临渭到来时瘦小模样。见亦源对香囊珍重异常,心也快慰不少。亦源对了她的眼缘,只觉这孩子细心贴致,现在才知,他是墨临渭病症的重要环节,因为他,墨临渭变得不一样许多。
“要是临渭愿意,亦源自然自然想当她哥哥。但她,未必肯。”亦源兀自走开,坐在凳上继续摘菜。似这样,才能抹去心头烦躁。他是亦锦葵的哥哥,可对亦锦葵没有这番郑重。他,忽然不想只成为临渭的哥哥。哥哥只是之一,不是唯一。他想和她有更加紧密的联系,成为唯一,而不是之一。
池浅浅眼神晶亮,打量亦源专注背影,忽然笑了起来。
是夜,黑暗来袭。
亦锦葵蹑手蹑脚,轻轻走进亦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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