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保持旺盛精力,不能有一丝松懈。她冷眼相向,他越是有斗志。他绝不会放弃对她的照料,让她心甘情愿留下他。
微风吹拂,亦源浑身舒畅。他最近累坏了,虽不言苦,但长久的坚持,依然困顿。加上阳光和暖,不自觉竟睡沉了,不一会儿就进入梦乡。
在梦境里,他和她第一次遇见。她娇蛮俏丽,活脱脱的世外精灵。她的一颦一笑都鲜活非常,丝毫看不出是抑郁症病人。她在阳光下对他微笑,甚至拿捏他的软处,“逼迫”他为她按脚。那一系列行为,哪像一个病人。
后来,他真正了解到她。她冷清冷心,再也不笑,仿佛那次初见只是幻觉。她从来忧郁不乐,整个人散发着颓败气息。
到底哪一个她,才是真正的她?
墨临渭转头,学着亦源的模样靠着木椅。侧耳倾听,暖风阵阵,就像真的有美好声音。空气里弥漫着青草花香,阳光普照,所有事物散发着活力和生命力。
转头看着男孩的脸颊,睫毛如扇,鼻翼高挺,睡得很沉,似乎疲惫异常。她的确故意为难他,只想他离开。可是他不放弃,时刻相伴,她只能用沉默表示抗议。
他长得极好,眉清目秀,器宇轩昂。可是,越是这样的好,越是应该离她远远的。他的照料,不应该对她。她不值得他如此相待,她还是不放弃让他离开。
“临渭,临渭。你在哪里?不要赶我走,我一定会照顾好你,直到你痊愈。临渭,相信我。”亦源呓语,微小的声音,却让墨临渭停止了注视。为什么,他在睡梦里依然念着自己的名字?
墨临渭蹙眉,心跳得厉害。亦源的坚持,不是随便说说。她何德何能,被他如何珍视?她想逃,既然躲不掉,只有逃得远远的。蹑手蹑脚起身,刚刚站起来,亦源却顺手一扯,让她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“你跑不了。临渭,你跑不了。我不允许,决不允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