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同鸭讲。耳根已经红透,难得慌张,“你就不能?”
“我马上换新的早餐来,你的药待会儿有人送来,过后还会有人为你作常规检查……”亦源打断墨临渭的话,自信地转身离开。
不料话还未说完,却被墨临渭冷冷打断:“你真啰嗦。我比你更清楚后面的流程,我需要安静。你把东西收拾完就走吧,我会告诉墨渊,让你去别的地方。”
许是恼羞成怒,许是对亦源不识趣的反抗,墨临渭再次发起脾气来,虽然是毫无来由。
“我直听墨医生的安排,先出去了。”亦源蹙眉,被她的小模样逗得开怀。语气也极为平静,不卑不亢地走出木屋。
“你……”墨临渭气结,这场对垒,她败得彻底。他应该是个高傲的人,面对她如此刁难,居然不气馁,还会继续坚持下去。她怎么办?难道一直和他对抗。气呼呼地转过身,她从未这般气闷。虽说把亦源赶出小木屋,对墨渊却愤懑起来。墨渊是怎么了?让这样的人照顾她。简直毫无规律可循。
她有些摸不清墨渊的套路,但这个人一定不能再出现在眼前。他和从前见过的人都不一样,那么自以为是,甚至都没问过她的意见。可他行为处事不顾章法,让她摸不着头脑。
更重要的,却是对未知的懊恼和惊恐。她已经习惯当下的生活模式,不能适应变化。
亦源,已经是平静生活的变化因子,恐怕会打乱她的节奏。她,不喜欢,很不喜欢。
难道,真的要被他看到生活的一切?把生命里脏乱的一切,都展露在他面前?
平日的早餐和药品被另外的人送来,墨临渭首先把常规药物服用了,早餐也只吃了一半。不顾来人惊讶,她早早把人打发走了,然后接受了常规检查。
九点钟到了,墨渊却没如往常一样进来。
墨临渭坐在凳子上盯着摄像头,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打,嘴唇紧紧抿着。
半小时过去了,墨渊还是没有出现。她的心有着难以言说的慌乱和焦虑,漆黑的杏眼死死望着摄像头,贝齿轻启道:“墨渊,你去哪里了。怎么还不来?”
这从未有过的变故让墨临渭有些失措,她耐着性子坐在凳子上等着,上齿咬着下唇,几乎就要失控。
终于,当墨渊不徐不快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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