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受意识控制般,逐渐走进那少女的密林。
“临渭,临渭。”红唇嫣然,像不知味般重复少女的名字。许是她的眼清透纯粹,许是她娇蛮不自知的率真,许是她年少患病的无能为力,许是她让人沉醉不已的强悍意志……脑海再无亦家种种,只想快些见到少女身影。竟忘却,这是夜深人静。
心若向之,身必往之。来南临收获太多意外,包括和她在乔木林不期而遇的遇见。一点点撞击少年青春萌动的心。即使,远远看着,也是满足。
“临渭,临渭……”少年喃喃,站在乔木林窗外,盯着室内被蚕丝被包裹成蛹的少女。那脆弱孤独的姿势,刺得亦源心间酸软。原来,她那样地缺乏安全感。
“睡在外面?”墨临渭敏感出声,闻到特殊的桃花酒酿气息。甘醇芳香的味道,竟醉人心。她却不起身,只是细语道,“我睡了,明天再来。”
或许,又是夜间不知深重的白大褂,喝醉了酒,走错了路。她这里,只是一个人的禁地,没有多少人愿意主动靠近。因为冷,密林的冷,她的冷。心的冷。
紧紧身上的蚕丝被。即使墨渊把木屋的温度控制在均衡温度,她的心还是会觉得冷。如果说她的眼泪是无法抑制的悲伤,那堆积了无数眼泪的云朵,又承担了多少人的悲?连绵不绝的云海,虽说波澜壮阔,那气势雄伟的滂沱云层,却生生折断诗人梦想的羽翼。因为真实的天空,除了大自然鬼斧神工创造的景致外别无他物。那些对月邀舞的文人骚客,似乎再不能在梦幻的天空对饮诗赋。他们对飘渺遥远的天际有了更真实的认识,那里没有人,也没有神,只有空无一物的苍穹。
现实直白而通透,揭开神秘面纱的同时,也击碎着人的幻想。
总有无数欲说还休的命运和无奈,这就是人生。
忽然间,眼睛开始发酸。或是窗外桃花酒香气,又或是想到自身那永不能治愈的病症。她不甘,更不敢。强烈要求自己从悲春的思绪中抽身而出,继续沉湎,不知自己会不会掉下眼泪。
于是,拿出池浅浅遗留的棒棒糖。草莓香味,唇齿幽香。
“临渭,好好睡吧。这里,很安全。只有这里,才安全。”
温暖的被窝,包裹青春和疼痛的床卧,给予安全感,即或是墨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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