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那白米饭就是池浅浅的脸。
亦源呆呆看着墨渊无聊的恶作剧,眼睛瞪得很大。这位智商和情商完全成反比的鬼医再次刷新了他的三观。墨渊可是全球举世瞩目的医学天才,竟然会害怕没有饭吃。不知道是池浅浅太幸运,还是墨渊太傻,这么一句戏言,墨渊竟相信了。
惊诧之后,却是艳羡。墨家百年基业,竟放心交到墨渊手中。不知是前任家主栽培太好,还是墨家族内人丁忠孝。换作是其他家族,墨渊恐怕早被族亲扰闹,哪有这样的状态。
“说什么呢?那么开心。”池浅浅端着黄色瓦罐回到餐桌,墨渊若无其事地收回筷子,淡然品食,纹丝不乱。
看着凌乱不堪的饭碗,池浅浅圆圆的大眼睛在师徒二人脸上瞟了瞟,轻瞪了眼墨渊,虽气恼,却很快气消。放下酒罐,忽然自嘲,唇也牵起笑意,满心的羡慕。
浩瀚宇宙,人的生命如同沧海一粟,微茫如尘。在漫长的生命长河中,生面个体生死如蜉蝣,朝生夕灭。真正快乐者,又有几多?人人都说墨渊情商不高,可这样的他不用理会尔虞我诈,简单地生活在医学世界里。他那样执着的单纯,是多少人奢望不来的幸运?!如果临渭能有墨渊这样的没心没肺,是不是早就脱离苦海,过得自在轻松?
墨渊一直很忙,在实验室和书房来回穿梭,已经很久没有这般孩子气地恶作剧。他是她的丈夫,或许他们之间没有爱情,但是,她很满足。墨渊将所有的心思放在医学,她苦守墨家,守着这孩子一般的夫君,是不幸,却又是幸运。
用纸巾轻拭散乱的饭粒,让人换了一碗米饭。变戏法似地拿出三个白玉夜光杯。白玉温润,宛如月光,在灯光下荧光凝白,是饮酒上品。
“哎。”轻叹口气,感慨世事多艰。人生,总不会彻底完满。
亦源羞涩地看着池浅浅,终于还是低下头。池浅浅温婉大气,自然不会计较墨渊的恶趣味。能屈能伸的气度,在日常交流中已经感受到。
果然,池浅浅兀自微笑,抬着纤纤玉手,温柔地打开黄瓦罐上的红色绸布,对那二人的尴尬视而不见。
沁人心脾的桃花香味在空气中弥漫,在这温润的雨夜,更添了几分温湿。池浅浅小心地抱着酒罐,将酒酿缓缓滴入夜光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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