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污迹,留下干净整洁的碧绿色叶面。湿润的雨水不断冲刷大地,泥土奋力吸收着雨水,似乎张开着巨大的口,贪婪地吸收雨水的养分。
墨临渭终于离开了那张大床,头疼也渐渐好起来。不顾浑身湿意,木然走向窗边,她僵硬地看着窗外的雨,终于恢复的平静。
雨打手心,寒冷如冰。她忽然咧嘴一笑,勾起脆弱的弧度。原来,她需要这些冷。只有冰冷提醒她感官的真实,虽然真实有时候赤裸得冷酷,戳破人们心底深处对美好的憧憬和幻想。仿佛一记重重的耳光,生生把人的梦扇成碎片。可是,她需要这份冷意。不然,她的人生只有虚无和空旷。她的绝望是一片无尽深渊,一点点吞噬活着的欲望。
亦源顿首,怆然离去了。他做不了什么,却必须做点什么。
墨临渭转头,只见窗外一模糊白影。她并不在意,只以为是白大褂查房而已。兀自看着窗外雨帘,欣赏大自然美景。她有的是无尽时间,或许还会在乔木林呆上更久更久,许是一世一生。所以,也淡泊起来。
雨帘深处,白影交叠。墨临渭静默独坐,眼帘竟浮现亦源的轮廓。明明才见两面,脑子似乎有了他的轮廓。墨临渭自嘲,她自诩有脸盲症,难认清四周的人,如今却因亦源破例。或许,她是寂寞太久了吧。
“他,以后也会来啊?”脑子又有一个声音,她痛不自已。还敢奢望亦源会在此处。更何况,她还是个遗传性抑郁症患者。这个折磨她岁岁年年的病毒,是埋藏在内心的毒,随时随地让她崩溃。她不是完整的正常人,生命注定缺失。像亦源那样干净健康的少年,她渴望接近,却必须远离。
亦源,只是一个意外。
淅淅沥沥的小雨在天地间飘荡,或似鹅毛,或似银针,密密麻麻连绵成锦,宛若天地间绵亘的一面真丝绸,将相隔万里的天地连接起来。顺着雨幕往下走,是不是就能走到遥远的天宫?
雨幕中央,纤细的红色身影若隐若现。那身影渐渐清晰,一身红色雨衣包裹着纤细身姿,玲珑有致的身影在泥地来回。那人小心翼翼地踩着泥土,奈何泥泞过重,只得晃晃悠悠。纤弱的身影仿佛白色光幕中摇曳的烛火,散发淡淡红光。
墨临渭的手指下意识动了动。或许是那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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