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想到亦源凤眸里的仇恨,虞姜就觉后背发麻。那人明明说,只要墨临渭死了,就没人和她抢顾朝西了。可是,她怎么这般害怕?顾朝西怕是恨毒了她,他们关系早就不好,他恐怕再不想见她。
顾朝西眼神冰冷,薄唇微张:“虞姜,谁给你的胆子?”
“朝西,我只想吓吓她……”虞姜语无伦次,看着顾朝西冷漠的脸,惧意更盛,“可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因为爱你。如果不爱你,我就不会恨她,也不会推她下水,不会……”
这场哭闹,半真半假。顾朝西不会拿她怎么样,她担心亦源和墨渊。当年墨临渭不省人事,墨渊在濪城掀起的风波,她记忆犹新。再加上爱妻如命的亦源,都不是好惹的主。
虞姜疯狂抓着顾朝西的手,发现他的手像坚硬钢铁。他拳头紧紧握着,右手虎口上是结痂的牙印。一向洁身自好的顾朝西,竟容忍墨临渭咬他。
那牙印刺痛了虞姜的眼。
虞姜忽然清醒过来。她收敛着惊惧,抬头看着顾朝西,眸子里全是执拗和探究:“朝西,我是你的妻子。如果人们知道是我推墨临渭下水,你也脱不了干系。”她很平静,还刻意拢了头发,凝视那双黑眸。
顾朝西嫌恶不堪,虞姜的有恃无恐,才是这场闹剧始终。他冷讽道:“证据毁了,没人知道你是凶手。”见虞姜渐渐柔和,眸子还有一丝快意,更恨三分。这不知死活的女人怕是打定了主意,如果她死了,也要拉他下水。抬手抚摸她的脸颊,仿佛看一件珍宝。他黑瞳深邃,慢慢凑近虞姜,嘴唇几乎要和她贴上。
虞姜错愕,盯着顾朝西的眼睛,不自主仰着头。
忽然,顾朝西的手掐住虞姜的脖子,手背上青筋毕露,仿佛他滔天的怒意。
“朝西,我错了。放过我。我不敢了。”虞姜死死捏着顾朝西的手,胸腔的气息似乎要消失,她双眼突出,眼白充血,只感觉脖颈上大掌的力道。
看着几乎要断气的虞姜,顾朝西缓缓松开手。毫不怜悯地将她推倒在地,警告道:“如果她有什么好歹,你的死期也到了。”将衣袖放到手腕,优雅地理了理扣子,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。
虞姜匍匐在地,抚着脖子,费力呼吸。白皙的脖子已经有红色手印,疼痛袭来,她大口喘息。恐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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