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关心则乱,他不放心把墨临渭交给别人。即便特护医生团是邻卫医药的顶级医生,临床经验比他还丰富,他也要亲自主刀。
除了墨渊,亦源最信任的人,只有他自己!
“病人现在能移动吗?”凤眸清冷,却亮得吓人。来濪城或许是他一生最错误的决定,即使他做了各种严密计划,顾朝西会见缝插针,随时制造出新事端。
“病人呼吸恢复正常,肺部积水全部取出,无其他外伤症状。但暂时不易挪动。”一年长医生轻轻开口,亦源是完美主义者,让医生团队严格自律,期望完美。
“好。”亦源冰冷决断,让一干人离开病房,独自守候。
特护病房完全是栾城特制器具,人也是从栾城带来的人,亦源心稍安定。高级护士已经清理好墨临渭的身体,亦源坐在她身边,静默守候。在特护病房的隔壁,有一间空旷房间,随时能看到病房的情况。亦源眉心一紧,对身旁的人耳语两句,那人立刻会意,有条不紊地开展工作。
十分钟后,病房隔壁变成简易的工作室。亦源坐在会议桌正中间,眼睛却一直盯着病房的墨临渭。
“现在开会。”亦源正色,眼睛始终看着墨临渭的情况,“让私人飞机待命,明天起飞回栾城。”
“董事长,聂总监的电话。”秘书小姐将电话递给亦源,神色凝重。
“重华。我要你现在去南临,务必把他接到栾城,临渭出事了。”聂重华开口,亦源已经挂断电话。
亦源带领的邻卫医药外派队伍效率极高,有条不紊地执行亦源指令。濪城医院俨然成为邻卫医药研发小组,随时听亦源的调动和指挥。安排完一切,亦源特地冲了个热水澡,换上白色家居服,套上隔离服,静坐在特护病房边上,含情脉脉地盯着墨临渭。
墨临渭睡颜安静,似乎做梦。呼吸规律,鼻翼一张一翕,就像真的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