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问现场有没有医生?有人落水了,需要急救。”
慌乱声传入耳际,胸腔里闪现出浓烈的不安,心隐隐作痛,似乎某样重要东西正在失去。亦源立刻朝泳游池冲去。游泳池嘈杂喧闹,十来人来回走动,很快就成了几十个。不安化作恐惧,一点点侵蚀意志。
“临渭,不是你,不是你。”
当推开人群,亦源几乎晕厥。
墨临渭安静躺在池边,小脸惨白,双眼紧闭。湿透的礼服包裹身体,仿佛一尾枯萎的人鱼,一动不动。而她身边,赫然是顾朝西。他浑身湿透,面无表情,跪在她身边,用手不断挤压她的胸腹,机械地做着手里动作。右手虎口血迹斑斑,不断溢出血迹。
亦源悲愤交加,大步冲上前。用力推开顾朝西,开始急救。他是她的医生,只有他才能治她的病。
顾朝西狼狈异常,亦源的大力让他重心不稳。黑眸死死盯着亦源,想到他是哈佛医学院毕业,不甘地握紧拳头。
“散开,赶紧散开。”亦源奋力嘶吼,再不能压制狂怒,仿佛地狱修罗。他脸色铁青,仿佛失去了人生之宝。
人群终是散了。亦源的保镖已经来到身边,维持现场秩序。但他们行动受阻,明显是受了重伤。血腥气在泳池旁弥散,空气散播着死亡和肃穆气息。
一场黑暗的争斗,彻底拉开了帷幕。
亦源双手颤抖,墨临渭的脉搏若隐若现,还未彻底消失。他暗舒口气,俯身为她渡气。他不停挤压她的胸腔,她雪白的肌肤上有晕红掌印,嘴里不停吐出积水。
墨临渭双唇紧闭,全是酱紫色,命悬一线。
顾朝西冷着脸,被保镖围在圈外,一颗心提到嗓子眼。他后悔了,他不该迟疑,再晚上一秒钟,她会溺毙。如果墨临渭真的死了,他做这一切,真的有意义吗?他素来冷心绝情,如今却为墨临渭迟疑,他甚至惊恐不安。
他不要墨临渭死,不要。
“临渭,醒过来。求你,醒过来。”亦源焦虑地呼唤着,不断重复手上动作,用尽全身力气。
顾朝西双手紧握,目不转睛看亦源亲吻她的唇。他现在,连嫉妒都没有了。只要她能活过来。
虞姜呢?那该死的女人,关键时刻破坏大计。按照计划,她不可能会出现,除非有背后助力!是靳华杰吗?不可能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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