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咬。让我抱一会儿,我好想你。”顾朝西声音沙哑得不成话,贴实的怀抱几乎要把她嵌入身体中。
他怎么能这样?伤她、毁她、算计她,如今还在谋划什么?
清醒,墨临渭,不要再被顾朝西蛊惑!他是最大的骗子,说的每句话都有刀子,戳到你最疼的地方。她加大力度,死死咬住顾朝西的手,虎口那块肉几乎要被她咬掉。
顾朝西闷哼一声,却不松手。他加大力度将墨临渭箍入怀中,似乎丝毫不痛。手掌的疼痛真实地提醒她在身边,在他饱受愧疚和思念折磨后,她终于来到他的身边。
“咬吧,如果能让你解气,就是吃我的肉,我也愿意。”魔怔般喃喃自语,顾朝西贪婪地呼吸着墨临渭黑发弥散的香气,毫不放手。在经历千百个日夜的思念后,在无数次失眠的时候,她活生生站在身边。虎口的疼痛已经麻木,相比心灵的折磨,被她啃噬,只是幸福。被她恨着,也是幸福。
游泳池空无一人,冰冷的池水似乎结冰,平静得不起一丝波纹。万籁俱静的背后,仿佛暗藏着蛰伏的危机,好像突然会有怪物冲破黑暗,把人撕得粉碎。
泳池的冷风不断吹拂,墨临渭光洁的臂膀在微风中越渐冰冷。长时间穿在高跟鞋,脚背已经僵硬。墨临渭感受到嘴里腥甜的血液,她却松开贝齿,不再啃噬。
这场景似曾相识,多年前,在另一个泳池边,他也这么抱着她。和现在一样地用力,几乎想把她融进骨髓里。然后,他用力把她推入池中,身后是虞姜高傲的笑颜。
然后,没有然后!
她模糊记得,那天顾朝西和虞姜订婚。
他穿着白色的新郎服,俊逸高雅得仿佛天上的神仙。牵着虞姜素白的手,众望所归地走过满是花瓣的长廊。那时的他黑瞳干净温热,像流动的春水,涤荡着温柔和诗意。她思慕那双眼,融进人生最美的幻想。为了他,她愿无名无分与他开展地下恋。为了他,她成了人人唾骂的“第三者”。
她只是被骗,却百口莫辩。是她爱错了人,她理应受辱。
可是,当他和虞姜的请帖送到宿舍的时候,当她疯狂给他电话求证无果的时候,当她一个人像个傻瓜被舆论压迫得无路可走的时候,他又在哪里呢?他兴致勃勃准备婚礼,他意气风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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