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给足了顾朝西面子,不是顾朝西,他坐不上校长的位置。即使失去虞姜,他不能失去顾朝西这个女婿。听说小两口关系很僵,只要顾朝西没提离婚,他不会插手。感情这事,谁能说得清。
“爸,你又来了。”虞姜娇嗔一笑,全是满足那笑容明亮得体,仿佛向墨临渭示威。她父亲是濪城大学校长,丈夫是麻省理工学院研究生毕业高材生,即使她是一无是处的绣花枕头,也足以被艳羡。
濪城贵妇圈里,虞姜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,时刻炫耀。可她的笑容,始终透着沧桑,仿佛穿着黄金盔甲的石头美人,空有浮华外表,没有内涵。
墨临渭心如止水。虞姜的炫耀,和她无关了。因为那个人,和她无关了。
顾朝西就在对面,那么多痛不欲生,到现在,都淡了吧。从前的她,为了顾及“师生”身份,只能和他秘密约见。如今在无数镁光灯下,光明正大,却无趣得紧。深吞了口气,将全身重心靠在亦源身上,不忍再看。
时光,会冲淡一切,也会改变一切。
会场舞曲从激昂变作缓慢,舞池中相拥的男女亲密相拥,缠绕的姿势仿佛交颈的鸳鸯,每个姿态都透着暧昧。
亦源环着墨临渭的肩膀,绵密的痛席卷心脏。她是他的妻子,面对那人,却像溃堤潮水,毫无招架之力。她到底有多爱顾朝西?如果顾朝西和虞姜离婚,她会不会投入顾朝西的怀抱?一如当年的奋不顾身。
亦源很痛,痛她的痴,她的傻。
“靳兄,我们老了,就把舞台留给年轻人吧。听说靳兄新得了两只娃娃鱼,可否让虞某开开眼界?”虞闻阑看向靳华杰,浑黄的眼睛目光灼灼。这场晚宴,几乎是为亦源量身定制的“鸿门宴”。他敢赴约,还带着如同“软肋”的墨临渭,要么就是准备充分,要么就是自负无脑。
靳华杰满口同意,对顾朝西道:“闻阑兄说得对。我们老了,这是年轻人的世界。朝西啊,亦董和亦夫人可是远道而来的贵客,你替我好好招待他们。”语罢,指引着虞闻阑,朝远处走去。
横廊上一众人尾随靳华杰离开,热闹纷繁的横廊,而今只剩顾虞夫妇和亦墨夫妇四人。
墨临渭依偎着亦源,意识渐渐恢复。亦源的手捏得很紧,几乎要捏痛她。杏眼微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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