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凝视着天幕,缓缓道:
“吕布的勇武,确实是名副其实......当年虎牢关前的那一战,至今想起来仍觉得惊心动魄。”
关羽丹凤眼微眯,捋着长须,冷哼一声:
“不过是逞匹夫之勇罢了。”
张飞盯着天幕看了半晌,虽然满心不服,却也不得不承认:
“这三姓家奴......确实有两下子!这份武艺,放眼天下也是难得一见。”
“吕布,猛虎也!”
曹操的眼神锐利,充满了忌惮与算计。
“欸,勇则勇矣,可惜他生性反复无常,终究难以驾驭。可惜了这一身绝世武艺,若是能为我所用,何愁天下不定。”
算了,还是除去吧。
刘邦啧啧称奇。
“好家伙!这气势,这霸道劲儿,有当年项羽那老小子的五成风采了!”
“不过看样子,脑子可能跟项羽一样,不太够用,光能打可不行啊。”
镜头一转,先前威风八面的将领枯坐在昏黄的铜镜前。镜中映出一张憔悴不堪的面容。
吕布突然踉跄扑到镜前,双手死死的抓住镜子的边缘:
“我被酒色所伤,竟然如此憔悴!”
“从今日起......”
“戒酒!”
话音未落,他骤然起身将酒盅狠狠砸向地面。
“城中但凡有饮酒者”
“斩!”
〈这个时候,弹幕也开始变得调皮了起来。〉
〈“嘌呤半生,未逢明主!→
拨云见日,茅寒顿开!→
儿从此后,跟定义父!→
岂能郁郁,久居人下!→
嘌呤半生,未逢明主!”〉
〈“你搁这永动机呢?!”〉
〈“赤兔宝马,不驮吕布,方天画戟,专捅义父!”〉
“哈哈哈!怎么就光戒个酒啊?色呢?那玩意儿不更伤身吗?”
百姓们都要笑疯了。
“看他那样子,明明两样都沾,怎么就只跟酒过不去?”
“还下令全城禁酒,他自己管不住自己,还不让别人喝了,真够霸道的。”
“???”
吕布看着自己的窘态,老脸一红。
“不是天幕,你弄啥呢!这后半段能不能不放啊,专挑这种播?!”
吕布人都麻了,就不能多放一点,他英明神武的模样吗。
怎么到了他吕布这里,就要提一句,那什么酒色伤身!
哦,对了,说起酒色伤身.......
他默默地捏了捏自己的拳头,感受了一下身体,好像真的有点发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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