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还未曾说完,撵场的主儿还真是不少,也搭着贞观年间人人好练,上下全都好武,年头也好,五谷丰登,万民乐业,资财是宽裕的,不大功夫地下扔满了一摊钱,卖艺的把钱拾起,作揖谢了谢,跟着又练了一套拳。
练的是红拳,虽然拳脚不算出奇,招法纯熟、功夫不大,招数已收,照样还要钱,你说练一趟枪,练一趟刀,练一回要一回钱,看热闹的也不走,可见得卖艺的功夫不错了。
就是一样儿,一个人缓不上气来,看的主儿还想看看,练的已是力尽筋乏,就在这么个功夫,少爷路杰雄带的两名家人,有一个姓窦的,小名叫喜儿,他看着也精神,素常少爷练武都是他伺候着,看着人家荬艺的功夫练的不错,遂叫了一声:“少爷,你老不是身上有点儿不舒适吗?那不过就是着凉,被风闭住汗了,真要是你老下场子替卖艺的练一趟,头一样儿好叫他缓缓劲儿,再说你老要练着一高兴.身上潮点儿汗可就好了。”
少爷路杰雄看了看喜儿,说道:“你可不懂,像咱们这个功大。只可关上门作家里练,在大街上人多眼杂,倘若有能耐高的主儿看着咱们练的那一手不对,岂不被人家见笑吗?”
喜儿一听叫了一声:“少爷,你老这个话说的不对,就凭你老的功夫,二位老人家教的,说不说也是十几年了,卖艺的人人都说好,你老要练两趟,当然比他练得好。”
路杰雄没办法,练了一趟刀,功夫不大、把这刀练完了,气不涌出面不改色,刀往旁边一放,作了一个揖、说了一声:“献丑了。”
大家一看人人喝来,给钱的主儿还是真不少,杰雄自己也觉着高兴,这个地方就叫人前显耀,鳌里夺尊。
正在扬扬得意之时,在众人鼓掌喝采声中有一个乐,由鼻孔中哼了一声,声音难听的不得了,不但众人听见了,路少爷也听见这个声音,这个时节面面相观,有点儿不好看,也搭着年青气儿又有点儿压不住,遂说道:“诸列位,这是那一位由鼻子里往外哼嗤,要看我练不好,不论那一招那一式,只管出头当面指教、我领你的情,要是这样奚落我、你可别说我不对,你要是条英雄,何妨当面会会,胆小骇怕你也就不必出头,那就算少爷高抬贵手,饶全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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