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然想到这里,连说不可,我不过是心中猜想,并没有实据,倘若不是人家所为,难道说凭我剑客弟子,作事还能以武力欺人吗?自己思前想后,房爷在旁边答言。
叫了声,“秦凤。依我说马宅家人前来送信,此事当然不假,倒不如我给你预备些路费,你暂时离开了卫辉府去躲避躲避,单等这场事水落石出,你再出头不迟。俗语说的好。官场中拿人有错会的没错放的,真要是把你拘到官府,打一分嫌疑的官司,不用说别人,舅舅我心里怎么受?”
秦凤听老人家所说的言语对,这才点头答应,当时收拾一个小包袱,暗带单刀银两带好,遂给舅舅磕了一个头:“老人家你老放心吧,孩儿到外面绕个弯儿,无论日期长短、有这身能为,天概也不致于挨饿,倘若官人到你老这里来打听我,你老就提我走了一个多月了。投奔何方行无定所。”
把话说完了,秦凤离了卫辉时,果然官人到了房宅,叫出房士元来,当面跟他要秦凤,房爷连连摆手,叫了一声:“诸位,有所不知,秦凤可是我的外甥,由他的母亲死后,他自己心里难过,打点了一个包袱出门在外,已然一个多月了,问他的下落我实在不知。”
好在来的伙计等,全都跟三班总役刘头儿有交情,遂说道:“你道秦凤没在家,日后要是将他拿获,你就算知情不举。”
房土元点头答应:“诸位头几只要在此地将他拿联,我就甘心领罪,这个小子不但说走了一个多月,还是我们爷儿两个抬杠走的,他跟着我说他那么大个子不知道想个赚钱的法子,因此一赌气就走了。”
伙计们听到这里,只可点了点头回府去交差不表。
单说秦爷,自己心里一想,家里倒没有什么牵连,老娘已然故去,官人也不至于将我的舅舅锁拿顶罪,我可以称得起一心无挂碍,何不慢慢访查访查,他这叫毁坏我的名普,访查实在,我岂能跟他善罢甘休。自己想到这里,白昼之间,找了个解幽的所在,到了晚间夜静之时,收拾收拾身上的衣服勒好了十字绊,背好了单刀绢绢罩头,包袱往腰里:一团,收拾俐落,先到火神由看看这群练武术的还练不练,然后再到孟林的家中看有。
自己主意打妥,这才够奔火神庙。这个地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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