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知府明白,人家这是被屈含冤,皆因他的小子金玉,把里夜里面的情由,跟他的爹爹说明,起初金至美还不大甚么愿意,后来一看事已成了僵局,只得将错就错办去吧。今天看见人家智母老迈龙钟,心中还有些个不忍,又一想事到如今,这就算前生冤家,今世对义。
想到这里猛然间听两边的差人,连连说道:“跪下跪下,上面就是知府大人。”
陈氏闻听只气得浑身打战,用手点指金知府,说道:“我把你这个误国害民的奸贼,像我孤儿寡母,做事清白,并没有半点越理行为,我可也敢说我是贤母,我教导智亮叫他成名,受异人传授,身得绝艺,在光年不断的在外面济困扶危,诛奸斩佞。
皆因有我在堂,不敢遍游江湖,终朝每日尽孝膝前,今,日无故将我们母子,以及全家的家人。拿到了当宫,诬良为匪。
我只问你,何人出首,控告我母子不法,你把原告提上来,我跟他当堂对质,真要是他说的情对理合,有确实的赃证,我母子情愿领罪,如果就凭空口一说,藉官威欺压黎民,将我母子锁拿到官,我至死不能受你奸贼的压迫。”
老太太说到这里,座上的金知府,闭口无言,头一节他是情屈理亏,再者说邪不侵正。老太太一派的正气,说出话来凛凛冽例,陈氏将然把话说完,头一节是气,第二样就是吓,准知道这场官司不好打,这叫一面的官司,老太太心里头一发窄,准知道不容易得其生路,心里难过气往上一撞,头顶发麻身一歪,跌倒在地。
公差人等赶紧走上前来救护,细一看老太太已然绝气身亡。两旁边三班人等一看,好人看着这个样儿心里头难过,这么大年岁无缘无故被拿到官,一时气愤死在堂口,未免可惨。金知府一听差人报陈氏亡命,不由得也是一怔,好在不是我用刑具致命,皆因他年老气衰,因惊吓而死。
暂时吩咐一声;“把陈氏搭下堂去,带智亮。差人答应一声,工夫不大,把智爷带到了堂口,上首的家伙脖子上搭着铁锁,来到堂口,将身跪倒,低头不语。金至美一看,手拍東案叫了一声:“胆大的智亮,见了本府你还不抬起头来,等待何时?”
智爷连连行礼遂说:“小的身有重罪,不敢抬头望大人开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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