鄂国公尉迟恭投降了北国,赤壁宝康王封他做了一字并肩王。尉迟恭跟着左车轮在东门外讨敌战他,一心想要杀死李世民。
尉迟宝林含着眼泪说:“爹,你时常教育孩子,大丈夫要忠孝双全,仁义无双。可是您投降北国是为不忠,背叛万岁是为不义,对不起咱们尉迟家的列祖列宗是为不孝,引得两国交兵黎民涂炭,是为不仁。您不忠不孝,不仁不义!从今以后你不在是我的爹爹!”
尉迟恭被儿子大骂一顿,不由得无名火起,“宝林,既然你不认我就休怪为父无情,我要了你的命!”
尉迟恭说着一颤皂缨枪对着宝林分心便刺,尉迟宝林没办法含着眼泪用独龙战杆往外一拨,没用多大力气,尉迟恭的枪就偏出去很远。
尉迟宝林一愣,我爹的力气跟我差不多啊,今天力气怎么这么小。当年我们在白狼关一战,我跟我爹能打个平手,现在看来他比我差很远呀,难道他不是我爹?
“说你到底是谁竟然敢冒充我爹!”
“废话,我就是尉迟恭尉迟敬德,你现在已经不认我管他那么多干什么!”尉迟恭说着挺枪又刺。
宝林心中生疑,但是也没办法只好和尉迟恭打在一起。唐营众将心如刀绞,没想到尉迟恭能够投降,还来打仗。看着他们父子决斗,更让人心里难受。
也没法去帮助宝林,因为看着尉迟恭根本下不去手。所以罗通等人干着急,没办法。李世民也是泪如雨下,想当年君臣二人一起南征北战,食则同桌,卧则同塌,现在却变成了两国的仇敌,真让人难受。
爷俩打得正激烈的时候,从战场的北边来了三匹马。马身上坐着三个人,是一老二少。这两个小的是一男一女。
只见这个年轻的将官,镔铁盔,乌金抹额放光辉。雉鸡翎,狐狸尾,一朵皂缨顶上堆。这张脸,似浓墨,黑中透亮亮中黑。大环眼,扫帚眉,高鼻梁,放海口。皂罗袍,身上披。扎青云,绣海水,乌龙探爪双凤飞。镔铁铠甲黑如暴,九吞八乍把腰围。护背旗,正两对,丝鸾宝带腰中勒。折铁刀,压鞘内,护心宝镜放光辉。两扇征裙护着腿,虎头战靴穿一对。左挎弯弓右带箭,穿袍过体透心锥。坐下马,黑乌骓,登山跨海快如飞。这员将,将中魁,亚赛三国猛张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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